开了微博

为了访问别人的微博,只好开了个微博:

http://t.sina.com.cn/hunterwan

以后在那边絮絮叨叨,在这边长篇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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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的春天

开在草坪上,直径不到一厘米的蓝色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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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欢迎使用 WordPress。 终于迁到新平台了,图片有点变形,其他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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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新年总是会来的,就算你什么也不做。

去年接了太多的事,所以今年注定会在只有程序没有生活的状态下度过。新年对于我来说就象是战场上短暂的休战期,从腊月25以后,所有追问项目进展的电话就开始销声匿迹了,可以想象,那些电话的主人,正忙着在各个饭馆间奔波,在各种团拜聚会的宴席上觥筹交错。这种暂时的休战,一般要持续到正月元宵节。不过,今天一大早已经有个不识时务的家伙给我发来短信,罗列了一大堆需要修改的内容,弄得我睡意全无。
休战期是很宝贵的,我并不希望把这段时间浪费在庆祝上,而是要实实在在的度过。于是全家人去了去年春节考察过的温暖而富有美食的南宁, 在那里预定了个舒适的酒店,然后让父母也飞到南宁,就这样一大家人呆在一起,即不用做饭,也不用做清洁,也不用四处团拜。 一家人每天睡到自然醒,中午到福建路买了海鲜去加工,晚上跑到中山吃宵夜,聊聊天,喝喝茶,泡泡网,中间还跑去北海沙滩上晒了一天,看了海 .......  就这样非常腐佳节又重阳败的度过了一个无所事事的春节,家里每个成员都觉得这样很爽,因为我们都感觉到自己拥有了那段时光。
今年的新年就这样过去了,年也就是这样一年年就过去了的。新年和旧年一样,本没有太特别的意味,只是觉得将漫长的时间分隔成这样的片段后,更容易让人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昨晚的岷江边上,月亮很白,而且几乎已经圆了,从远处薄雾中流出的江水和着月光一起往下游奔去,走不了多远,随着月儿银色闪光消失,江水就又混成了一团灰色的雾气。我们的时间就象这样缓缓的流走的,过去是一片混沌,未来也会化为一片混沌,只有此刻、只有现在才是清晰可见的。也是因为现在的存在,我们在感受到现在的流逝。
当现在成了过去的时候, 今年成了去年的时候,正在做的成了做了的或者是残念的时候, 快乐的成了快乐过的时候, 我们拥有过的还是我们所拥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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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学记

12月10号,作为实施公司捐资助学项目的员工代表去了西昌,我的任务担任活动的全程摄影。

资助项目是从公司全球各个子公司的公益项目中挑选出来,为期三年,资助金额还是相当可观的。所有资助学校和资助对象是由一家国际慈善机构提供的,而我们资助的小学离西昌城只有不到20公里的乡镇,以至于在项目实施初期我们都很怀疑离繁华市区这么近的地方竟然还有贫困失学的孩子和条件艰苦的学校。
在卧铺上睡了一觉,一大早就到了西昌。机构里负责这个项目的王老师就带着我们去学校。西昌城刚接待完中央大员,面子工程大道两旁高楼林立,与成都无异,当汽车离开市区主干道,往右拐上一条拥挤的而颠簸的乡间便道,我们就回到了残酷的现实,越往山上走,那里的农村就越残破。
彝族的孩子们在学校门前列队欢迎我们,孩子们有着闪亮的眼睛和天真的笑容,却面色斑驳,衣服也是脏乱破旧,有些衣服明显是捐助的,也不太合身。
全校的孩子们集合操场,我们为成绩好的孩子颁发了奖学金,失学返校的孩子们领到了今年的生活费。现金直接发到他们手上,然后他们将其中一部分作为生活和住宿费交给学校。小学和中学属于义务教育的范围,学费是没有的,对于这些山区的学生而言,住宿费和每天三顿的饭钱确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在捐助的学生里面,有7,8个现在已经小学毕业进入初中了,用这些钱他们可以继续读完初中。
李晓明、何琴还有阿美,是三个彝族女孩,现在都是在上初中,晓明和许琴中途辍学过半年,去西昌饭馆洗盘子,每月500元。后来有了这个资助项目才回到学校读完了小学,进入初中的。下午的时候,我和其他三位同事被安排去她们家里做过家访。孩子们很高兴,因为我们去了他们家,就更能坚定家里对他们读书的支持。
晓明的家里除了一张很破的旧沙发,基本没有什么家居。晓明的姐姐刚从深圳打工回来,准备重新在西昌找个工作,支持家里。 因为出去见过市面,她也很支持妹妹继续读书,而她自己小学都没有毕业。
阿美的家在山上,车上不去,只好步行。爬了一阵山路,我们问她到底有多远,才知道大概有来回需要四五个小时的山路,如果这样我们下山的时候肯定天黑了。看到阿美很期盼的眼神,我说我肯定会走到你们的。经过一片菜地的时候,孩子们就从地里拔来一种紫皮的萝卜给我们吃,很脆很爽口。按照彝族的风俗,路过的人是很欢迎来“偷菜的”。
路上,晓明、何琴和我聊了学校的事情、辍学洗盘子的事情,还有她们在一起祈祷的事情,我感受到了她们的乐观和信心。谈及未来理想的时候,晓明说她想当心理医生,这让我很诧异。后来从慈善机构的王老师那了解到她们家的悲剧后,我猜她肯定经受有过一段她这个年龄无法承受的心理折磨,并且在王老师的帮助下解脱了出来。
王老师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虽然她属于这个国际慈善机构,但她在过去的几年里,大部分的时间就待在那个小学里,和这些孩子们在一起,帮助这些孩子摆脱由于贫困带来的心理阴影,当晓明和许琴无助的哭泣时,她让她们有了信仰。我想这些孩子肯定也受了她的影响,将来也想去为别人解脱苦难。
经过2个多小时艰难跋涉后,我们终于到了阿美家。而这些路,阿美每周都会来回走一趟。
阿美家条件其实还不错,只是住在山上,而农产品很难卖到足够上学所需的现钱。阿美的妈妈抓来一只大公鸡,执意要宰了留我们吃饭,好说歹说才劝下来。按照彝族的风俗,我们是必须要留下住一夜的。说了好多客套话以后,才走出了阿美家,这时天已经开始黑了。
我们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山路上,月亮爬上了山,山路象白色丝带在山间缠绕,而后隐没在黑暗树林里。孩子们说今天又是她们一直会记得的一天,另外一次就是8月小学毕业的时候公司特意给他们举办夏令营的那一天。我们一路走下山,送孩子们回到中学校园时候,已经晚上9点了。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们准点赶到了火车站,坐上了回成都的列车。
回程的火车上,我给王老师发了条短信:如果她们初中毕业后,还想继续读高中或者职高的话,我可以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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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

要是再不写点什么,这个地方就会长出一人多深的草来,然后就会有狐狸出没。
看到荒凉的院落,我总会想:这里会不会有狐狸。我从来没有见过狐狸(电影里和书里的不算,比如《狐狸的故事》),潜意识却对这种张着毛绒绒尾巴的动物很是神往,这大抵是因为狐狸和某类漂亮、聪明而有风骚的女人之间总是划伤等号的,传说中他还会变成这样的女人来勾引某些寂寞的男青年。
狐狸变成女人,显然不是冲着钱来的,因为钱对狐狸没有太大用途。余下的情形只有两种,一种是因为千年的寂寞和生理需要;一种是处于对某些优秀男性人类(一般是智力比较优秀)的神往(其主要的诱因是因为好奇)。狐狸的想法游离在这两种状态之间,也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在以往的传说中,很少有听过狐狸会变成美男去勾引女性人类的。聊斋里倒是有几篇关于男性狐狸的角色,其品行和智慧远在人类之上。据我研究,可能是因为狐狸过于阴柔,即便是男性,也多半的伪娘的角色,对人类女性确实没有太大粘滞力。
不管狐狸变成女人的故事是不是由古代宅男们杜撰出来的,象我这种长相普通,资产一般,头脑复杂的人真的很期待这样一个机缘:爱上一个女人,然后发现她其实是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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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备去看《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前些日子手贱,看了《掩埋》,我宁愿相信那些都是真实的,因为是当事人合乎逻辑的讲述。
其二还是关于真实性。除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本身,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彻底的虚构,就象小时候看读者或者意林里的为了说明某个道理而编的故事。冯导可别拿 拯救大兵 和 辛德勒名单说事,是那些都是真事。当然电影允许虚构,你大可以虚化掉历史背景,任何一场灾难都可以作为这个故事的背景:比如一场火灾什么的。如果拿真实的、血腥的历史做铺垫,希望你讲的是真实的故事。其实冯导转型的那不大片:“集结号”,也是彻头彻尾的虚构,为了迎合大众对人性渴求的虚构。这种虚构让大家感到很舒服,忘记了下一场灾难可能正在某处狞笑,而你我会毫无意义的死去。
其三是关于传说片中有很多植入广告, 至少在冯导爱引用的商业大片 拯救大兵和 辛德勒名单 里没有见到植入广告(也许我眼拙,没有看出来)。

现在流行动不动就拿人性来说事,说白了就是一人情味,以前那些《顽主》 《大腕》《我是你爸爸》《甲方乙方》甚至包括后来的《非诚勿扰》哪个不是人情味十足,我都爱看。没必要整一个大片,背负这一超级沉重的民族伤疤。

有时间有经费,拜托您拍一个《唐山震前震后72小时》,把《掩埋》里那些事说清楚了,那才是中国人的良心,真正的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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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

这才几年。。。。神奇的3峡新闻

2003年新闻,三峡大坝可以抵挡万年一遇洪水
http://news.sina.com.cn/c/2003-06-01/0854176837s.shtml

2007年新闻,三峡大坝今年起可防千年一遇洪水
http://news.sina.com.cn/c/2007-05-08/085711774700s.shtml

2008年新闻,三峡大坝可抵御百年一遇特大洪水
http://news.sohu.com/20081021/n260148246.shtml

2010年新闻,三峡蓄洪能力有限,勿把希望全寄托在三峡大坝上
http://news.sohu.com/20100720/n27361575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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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闭嘴,真想把那个大裤衩XX了

休息了五天,小组赛一场不拉看了个遍,累的半死。明天要上班了,暂时收敛一下,少看一场球,补发一个博,本来开帘卷西风幕式那天就想发的,是发飙哈:

RTMMMP的,中央台的解说员能不能不说话了,让我好好看看开帘卷西风幕式,听听歌,欣赏一下舞蹈。

凡体育盛会的开帘卷西风幕式,遇到中央台的解说就傻逼了,现场的原声被压低,只剩下傻逼的解说在那里卖弄不知从哪里收集来的情报,一会说这个舞蹈象征团结之类的,一会说这个歌手爸爸某某啊,晕,能不能让我等升斗小民安静听听现场的歌声、看看现场的舞蹈。

感谢这个最大垄断,你还真找不到其他转播开帘卷西风幕式的电视台,就算有也是同样的声音。抓狂了,我真想去吧那个大裤衩给X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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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年

晃眼廿一年过去了,一切嘈杂和躁动早已经随时光消散了。
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却又改变的一切
就象LadyGaGa歌里唱的
Where everything was everything but everything is over
Everything could be everything if only we were older

青春和幻想早已经在廿一年前消逝
那一刻,老去不仅仅是我们
包括所有那时的孩子和我们的孩子
以及孩子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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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年前,大学第一个寒假时的我

89_new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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